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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村鎮的文化變遷

2019-11-21 14:48| 發布者: 我愛斑斑 | 查看: 7433| 評論: 0|原作者: 雪涅|來自: 阜陽日報

摘要:   這里寫到的村子叫秦莊,這里寫到的鎮子是太和縣三塔鎮。如果尋根,這兒是我的祖籍,1947年我父親即從這兒投身革命,隨即成了這個鄉(當時是鄉)的鄉長。之后,他去了亳縣,在那兒有了我們一家人。再后來我們隨父 ...
  這里寫到的村子叫秦莊,這里寫到的鎮子是太和縣三塔鎮。如果尋根,這兒是我的祖籍,1947年我父親即從這兒投身革命,隨即成了這個鄉(當時是鄉)的鄉長。之后,他去了亳縣,在那兒有了我們一家人。再后來我們隨父母輾轉外地,先是西藏,后在西安讀書、成長。再回到太和縣三塔鎮時,我們均已成人。那次,父親幾乎一路小跑地領著我們來到秦莊西頭,指著莊稼地里的一座墳地,說:“爺爺奶奶就埋在這兒?!?/div>
  
  時間是上世紀70年代初期,那是怎樣一個蕭索的村莊啊,破敗而荒涼,我一時無語,只記起魯迅先生《故鄉》描寫他家村子的幾句話:“蒼黃的天底下,遠近橫著幾個蕭索的荒村,沒有一些活氣。我的心不禁悲涼起來了?!貝撕?,我們幾乎年年回三塔鎮秦莊上墳,直到新世紀初的平墳運動。父親是獨子,秦莊的親人過世后,我們一家人便幾乎中斷了與故鄉的聯系。
  
  前陣子,朋友相邀,讓我“回家”看看,次日便有一輛寶馬車停在我家院外的馬路邊上。車主叫秦興紅,是新秦莊的投資建設者。我對新農村建設很感興趣,便踴躍前往。實話說,三塔鄉改鎮后,我沒回去過,這會兒一方龐大的鎮子橫在眼前,我忽感陌生而興奮,寬敞的鎮街,一排排的新樓,連店鋪的招牌都跟城市一個樣。鎮子比原先擴大了好幾倍。記得當初來三塔時,只一條馬路一條街,沿街鋪排趕大集。車到新秦莊,讓我更陌生得有些緊張,那個“蕭索”的村莊不見了,只見一排排的別墅鱗次而立,村道皆水泥路,各家小院獨門別墅前均有一方菜園,一方花圃。正是金秋時節,圃里菊花團團簇簇,斗金呈妍,與那對面小菜園的碧綠相映成趣。小洋樓、小菜園、小花圃已成了新秦莊的標配,格局、制式統一,真讓城里住高樓大廈的人眼饞不已。村里設有健身園、幼兒園、養老院,其一應文化設施,均在新村建設前一一落地。
  
  秦興紅是70后,巋然一個壯年漢子,他初中畢業后即外出打工、闖蕩,開過飯店、跑過堂,在建筑工地上摸爬滾打,習得了一手蓋房建樓的手藝,并淘得第一桶金。此后,他開始做包工頭,四處包工攬活,漸至做大做強,聞名鄉里。秦莊合并為韓四行政村后,村書記秦永懷招秦興紅回鄉參加新農村建設。新秦莊413戶,建筑新村面積3萬多平方米,占地30多畝。短短幾年,一個新秦莊矗立在大地上。一律三層別墅,獨門小院,一戶一菜園一花圃,太陽能街燈照明,網絡Wifi全覆蓋,與城里相比一樣也不差,一個也不少,且空氣新鮮,樓宇寬敞,舉步即見花開,伸手便將菜采,全然綠色食品,真真羨煞城里人。
  
  一個村莊的物質文明建設,只要有資金的投入,短期內即可完成,而一個村莊的文化變遷卻不可以一蹴而就。令我欣喜的是,村民的文化熱情很高,我一進村委會,即被拉去寫字。太和書畫之鄉名不虛傳,再偏遠的鄉村也掩不住村人的文化熱情。我想,這才是最可喜最珍貴的,人們只有在物質生活得到初步滿足之后,才會有對文化的渴望與追求。想當年,我們年節里回秦莊上墳,家家戶戶,冷冷清清,連一戶上眼的春聯都難見到,如今的變化不是一句天翻地覆可以概括完的。
  
  此時,我惟有禱祝:“秦莊人幸福安康!”
  
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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